【韬安前沿观察】全国首例AI声音侵权案开庭 ChatGPT成为Nature年度十大人物

一、元宇宙与人工智能

1.  北京互联网法院审理全国首例“AI声音侵权案”

2023年12月12日，北京互联网法院首次组成五人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全国首例“AI声音侵权案”。该案中，原告殷某某以配音为职业，曾录制多部有声作品。殷某某意外发现，自己的声音被AI化后，在一款名为“魔音工坊”的APP上以“魔小璇”的名义对外出售。因此，殷某某以被告行为侵害其声音权为由，将“魔音工坊”的运营主体北京某科技公司等五被告起诉到北京互联网法院。在合议庭的组织下，各方当事人在庭审现场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涉案AI声音产品是否有原告合法授权？被诉行为是否侵权？如构成侵权，相应的损害后果如何？侵权责任又该如何承担？

原告认为，他人利用原告声音的配音作品在抖音、直播吧等APP广泛流传，其中抖音用户“小禾侃剧”自2021年9月7日至今，共发布使用原告声音的作品119部。经声音筛选和溯源，发现上述声音作品中的声音来自于被告北京某科技公司运营的“魔音工坊”APP。被告某影音公司将原告为其录制的3本书的音频交给被告某公司，该公司将原告的声音进行AI化处理，并向被告上海某公司等授权对外出售。但是，原告从未授权过任何第三人将其录制的声音进行AI化并对外销售，上述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声音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精神损失的侵权责任。

五被告均否认侵权。北京某科技公司认为，其APP中的声音产品有合法来源，来自于被告某公司，该公司称其使用的声音来源于某影音公司。某影音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有过合作，约定经原告录制形成的作品著作权归属其所有。上海某公司等辩称，其分别为平台运营商与涉案产品的经销商，不构成侵权。

原告在最后陈述中认为，本案诉请的事实依据为人格权侵权，而非著作权侵权，不应以被告有原告关于著作权的授权，当然地推定被告有原告人格权的授权。目前，该案仍在进一步审理中。（图文来源：北京互联网法院）

2.  中国信通院发布《人工智能知识产权法律问题研究报告（2023年）》

2023年12月14日，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下称“中国信通院”）发布《人工智能知识产权法律问题研究报告（2023年）》。人工智能作为全球产业发展的新动能，正迅速推动人类社会智力创新、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生产生活方式效率的提升。但同时也伴随着诸多新的问题和挑战。人工智能知识产权治理目前正处于规则制定的新阶段，开展人工智能知识产权问题研究，有助于了解国内外人工智能知识产权治理热点问题和事件，引导人工智能产业创新升级，推动人工智能知识产权治理步入新阶段。

基于此，中国信通院知识产权与创新发展中心组织开展人工智能知识产权法律问题研究，坚持以推动产业发展为导向，结合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对于知识产权所带来的挑战，对全球范围内人工智能领域知识产权发展情况和问题治理进行综合研究，编制发布《人工智能知识产权法律问题研究报告（2023年）》。

报告凝练了全球人工智能产业的发展概况以及产生知识产权问题的原因，对数据训练的合理使用、内容著作权保护范围等问题进行深入剖析，结合典型案例，深度分析各国在知识产权治理方面的不同实践，提出探索人工智能知识产权平衡的治理理念，完善治理规则、统筹治理主体的有关举措和建议，力图为人工智能知识产权的有效治理提供参考样板。（来源：中国信通院CAICT）

二、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

1.  国家安全机关会同有关部门开展地理信息数据安全风险专项排查治理

2023年12月11日，国家安全机关发文称，将会同有关部门开展地理信息数据安全风险专项排查治理。当前，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加快发展，地理信息数据与数字经济的协同效应不断增强，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可靠的数据要素保障。地理信息数据既是重要的战略性数据资源，又是新型生产要素。但一些别有用心的组织和人员，却利用地理信息系统软件，企图窃取涉密敏感地理信息数据，对我国家安全带来了威胁和隐患。

地理信息数据属于高价值情报，是境外间谍情报机关情报窃密的重点。通过窃取我国高精度地理信息数据，可还原出我交通、能源、军事等重要领域特定区域的三维地貌图，为侦察监视、军事行动提供关键支持，将严重威胁我军事安全。近期，国家安全机关工作发现，我国有关重要行业领域使用的境外地理信息系统软件存在搜集外传地理信息数据的情况，部分数据重要敏感，甚至涉及国家秘密，对我国家安全构成严重威胁。针对上述情况，国家安全机关会同有关部门开展地理信息数据安全风险专项排查治理，指导、协助涉事单位开展清查整改，及时消除重大数据窃密、泄密等安全隐患。

国家安全机关提示：一、根据《数据安全法》规定，开展数据处理活动应当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建立健全全流程数据安全管理制度，组织开展数据安全教育培训，采取相应的技术措施和其他必要措施，保障数据安全。有关单位和个人在开展地理信息数据采集和处理活动时，应当选用安全可靠的地理信息系统软件，根据数据重要程度设置严格的访问权限，确保“涉密不上网，上网不涉密”。国家安全机关将会同有关部门建立健全数据安全保障工作协作机制，共同维护国家重要数据安全。二、根据《反间谍法》规定，境外机构、组织、个人实施或者指使、资助他人实施，或者境内机构、组织、个人与其相勾结实施的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关系国家安全和利益的数据，属于间谍行为。公民发现有关行为可通过拨打12339举报受理电话，登录www.12339.gov.cn互联网举报受理平台，或通过国家安全部微信公众号举报受理渠道向国家安全机关举报。（图文来源：国家安全部）

2.  国家网信办发布《粤港澳大湾区（内地、香港）个人信息跨境流动标准合同实施指引》

2023年12月13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与香港创新科技及工业局共同制定的《粤港澳大湾区（内地、香港）个人信息跨境流动标准合同实施指引》（下称《指引》）发布。

2023年6月29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与香港特区政府创新科技及工业局签署《关于促进粤港澳大湾区数据跨境流动的合作备忘录》（下称《合作备忘录》）。此次发布的《指引》被视为《合作备忘录》中个人信息跨境标准合同路径相关规定的细化和澄清，为粤港地区的个人信息跨境流动提供了统一的标准和规则，有助于降低大湾区内数据跨境成本，促进区域内个人信息保护工作的协调与合作。

受访专家认为，《指引》从多方面为内地和香港地区的个人信息跨境流动提供了便利，简化了“广东九市”个人信息数据出境到香港的合规安排。例如，减少个人信息再转移条件、降低境外接收方义务要求、简化个人信息保护影响评估内容等。通过建立标准化的合同模板和实施要求，《指引》能够有效降低企业进行个人信息跨境流动的合规成本，进而促进两地的商业交流与合作。（来源：合规科技研究）

三、反垄断与竞争法

1.  设定工程名录库限制竞争，通化市自然资源局涉行政垄断被纠正

2023年12月12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官方发布通报，吉林省通化市自然资源局因发文设置“多测合一”名录库，排除、限制了测绘市场公平竞争，构成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的行为。

据悉，2023年4月23日，吉林省市场监管厅依法进行立案调查。经查，2020年3月，通化市自然资源局牵头印发《关于印发〈通化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多测合一”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通市自然资联发〔2020〕1号）。该通知规定，从事“多测合一”的测绘中介服务机构应为拥有工程测量（控制测量、地形测量、规划测量、建筑工程测量、市政工程测量、线路与桥隧测量及地下管线测量）和不动产测绘（地籍测绘、房产测绘）专业的测绘资质单位，并建立通化市“多测合一”中介服务机构名录库，限定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项目业主在“多测合一”服务机构名录中选择测绘单位。

吉林省市场监管厅认为，通化市自然资源局制定印发文件设置不合理的“多测合一”名录库，限定建设单位仅可选择名录库内测绘单位开展相关测绘活动，排除、限制了测绘市场公平竞争，构成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的行为。根据《反垄断法》第三十九条，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不得滥用行政权力，限定或者变相限定单位或者个人经营、购买、使用其指定的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此外第四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不得滥用行政权力，制定含有排除、限制竞争内容的规定。

通报显示，调查期间，通化市自然资源局积极整改，及时废止和修改相关文件，消除相关竞争限制，并在通化市自然资源局网站进行公布。不仅如此，通化市自然资源局还向吉林省市场监管厅提交了整改报告，表示将全面开展自查自纠，举一反三进一步加强公平竞争审查，防止排除、限制竞争的政策措施出台。（来源：反垄断前沿）

2.  全国首创！苏州成立反垄断与反不正当竞争联盟

2023年12月14日，苏州市反垄断与反不正当竞争联盟正式成立。作为政府部门监管力量的有效补充，联盟的成立标志着苏州市反垄断与反不正当竞争工作由政府单向监管向社会共治迈进，在全国属于首创。

加强反垄断与反不正当竞争工作是打造一流营商环境的重要内容，也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政府、企业、行业协会、服务机构等共同发力。此次成立苏州市反垄断与反不正当竞争联盟，是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省委省政府决策部署的实际行动，是建设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市场体系的内在要求，是指导企业加强自律，防范法律风险的重要抓手，更是塑造苏州公开透明可预期市场竞争环境、推动企业高质量发展行稳致远的必然选择，必将更好地推动政府以“法治之手”为企业兜好“防护网”，推动企业以诚实守信、公平有序守住立身之本，为苏州市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下一步，联盟将以指导、服务、自律和协调为重点，在政府和企业之间架起桥梁纽带，积极为企业提供反垄断法、反不正当竞争法方面的法律咨询和教育培训；全力培养、树立和宣传一批先进典型，帮助更多企业规范内部合规管理，建立合规风险识别预警机制和审查机制，规避或减少垄断、不正当竞争风险，尽早发现不端行为、降低违法风险、减少诉讼、避免声誉损害；不断完善组织架构，加强队伍管理，强化能力建设，成员单位群策群力，形成助推反垄断与反不正当竞争合规管理的推进合力，为苏州打造公平、竞争、有序的市场环境贡献更多力量。（来源：苏州日报）

一、元宇宙与人工智能

1.  美国版权局第四次拒绝将AIGC登记为作品

2023年12月11日，美国版权局（USCO）审查委员会在复议后，维持了拒绝登记人工智能生成内容（AIGC）“SURYAST”图像为作品的决定，这也是USCO第四次拒绝将AIGC登记为作品。

“SURYAST”是Ankit Sahni利用人工智能软件RAGHAV，以其拍摄的日落照片为底稿，参照梵高的《星月夜》（The Starry Night）风格，并结合输入的风格强度变量提示，所生成的二维图像。Ankit Sahni于2021年12月就“SURYAST”提交版权登记申请。Ankit Sahni将其与RAGHAV共同列为“SURYAST”的作者，其中，根据Ankit Sahni的描述，RAGHAV因委托作品获得作者身份（authorship as a work made for hire）。

2022年6月，USCO作出首次决定，认为该作品缺乏人类作者身份，不能受到版权保护。对此，Ankit Sahni于2022年9月及2023年7月两度申请复议，其认为人类作者身份要求不意味着作品必须完全由人类作者创作，RAGHAV只是辅助工具，从其拍摄的底稿、参考风格图片及风格强度变量的选择均能体现其作为人类作者对创作的控制权。同时，Ankit Sahni提出生成的图像不是原图像的衍生作品，原图像与生成图像的关系类似于草图和终稿的关系。

前述观点并未被USCO接受。USCO在决定中重申了《版权登记指南：包含人工智能生成材料的作品》中明确的原则性观点，即只有当作品包含足够的人类创作因素时，该作品才能够受到版权保护；如果作品的所有“传统作者元素”（文学、艺术或音乐领域的表达、选择或编排等）都是由人工智能生成的，则其缺乏人类作者身份。USCO认为“SURYAST”是对照片的数字化改编，是原照片的衍生作品，对其人类创作因素的考察主要考察其衍生部分。在“SURYAST”的生成过程中，主要是人工智能软件RAGHAV利用算法，根据所输入的风格将底稿照片演绎成另一种绘画风格，而非出自于Ankit Sahni的具体贡献或指示（如明确日落、云、建筑等元素是否出现，及呈现的颜色、位置等）。Ankit Sahni对该生成过程的控制（如其输入的风格强度变量仅构成对图像的思想而非表达）不足以使该作品获得版权保护。

在本次决定之前，USCO已在“A Recent Entrance to Paradise”（2022年2月14日）、“Zarya of the Dawn”（2023年2月21日）及“Théâtre D’opéra Spatial”（2023年9月5日）三次决定中拒绝为AIGC进行版权登记，核心观点均是认为拟申请登记AIGC不具有足够的人类创作因素。（图文来源：TMT法律论坛）

2.  ChatGPT成为Nature年度十大人物，为首个非人类实体

2023年12月13日，著名科学期刊《Nature》刚刚发布了2023年度十大人物（Nature’s 10），旨在评选出为科学领域做出重要贡献并引起人们对关键问题关注的个人。与以往不同的是，2023年的Nature’s 10包含了大型语言模型（LLM）ChatGPT，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计算机程序入选。《Nature》表示这一做法旨在认可模仿人类语言的人工智能系统在科学发展和进步中所发挥的作用。

在过去的一年里，ChatGPT在很多方面对科学产生了深远而广泛的影响。Nature总结了ChatGPT这一年给科学领域做出的贡献。首先，ChatGPT与人类共同撰写了一些科学论文——有时是暗中进行且不具名的。其中，ChatGPT负责起草演示文稿、项目大纲，编写计算机代码，激发研究灵感。ChatGPT本身是按照其训练数据的风格合理地生成对话响应。但在这样做的过程中，它和其他生成式人工智能 (AI) 程序正在改变科学家的工作方式。2023年OpenAI升级了其底层LLM，并将其与其他程序连接起来，以便接收和创建图像，并可以使用数学和编码软件来提供帮助。这些改进让ChatGPT逐渐成为科研人员的得力助手。

然而，生成式AI技术也有其危险的一面。例如，它们可以帮助作弊者和抄袭者，如果不加以控制，可能会不可逆转地污染科学知识的源泉。一些研究人员已经承认使用ChatGPT生成文章但未声明。并且，ChatGPT也会编造一些参考资料，编造事实并生成一些含有偏见的内容。大型语言模型的规模和复杂性意味着它们本质上是黑匣子，但当AI的代码和训练数据不公开时，理解它们的行为就变得非常困难了，就像我们面对ChatGPT时遇见的情况一样。开源LLM的运动正在不断发展，但到目前为止，这些模型的能力不如大型专有项目。此外，ChatGPT等生成式AI还重新引发了关于人工智能的局限性、人类智能的本质以及如何最好地调节两者之间相互作用的讨论。

总的来说，ChatGPT入选Nature’s 10实至名归。目前我们还无法得知从类似ChatGPT的系统中还能激发出多大潜力。它们的能力可能仍受到算力或训练数据的限制。但显而易见的是，生成式AI的革命已经开始，而且这场浪潮已经不可阻挡。（来源：元宇宙与人工智能三十人论坛）

二、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

1.  大规模“断网”，乌克兰移动网络巨头Kyivstar遭黑客定向攻击

2023年12月12日，乌克兰最大的移动网络运营商Kyivstar表示遭到网络攻击，导致相关网络服务瘫痪，“使数百万人面临无法收到俄罗斯潜在空袭警报的危险。”

报道中提到，Kyivstar的CEO认为此次袭击是与俄罗斯战争的“结果”。攻击“严重损坏了基础设施，访问受到限制”，为应对攻击，只能“物理上关闭Kyivstar以限制敌人的访问”。NetBlocks组织监测到Kyivstar网络连接情况在12月12日出现断崖式下跌，印证了网络攻击对Kyivstar的影响。目前暂不能明确攻击者的具体身份，但已有两个黑客组织发布与此相关的声明，相较而言Solntsepek组织声明的可信度较高一些。12月13日，乌克兰国家特殊通信和信息保护局（SSSCIP）发布通告，表示CERT-UA和乌克兰安全局（SSU）正在调查此次网络攻击事件。

Kyivstar为乌克兰最大的移动运营商，拥有2430万移动用户以及超过110万家庭互联网用户，Kyivstar的移动用户占乌克兰人口的一半以上。12月12日周二发生的网络攻击导致该公司多项服务中断，截止到13号晚上服务仍未能完全恢复。NetBlocks的监测数据表明，乌克兰境内的所有区域都受到Kyivstar服务中断的影响，首都区域影响最为严重，同时空袭警报网络和银行业也受到牵连。（图文来源：安全内参）

2.  美国国会通过《2024财年美国国防授权法案》，含“涉网络空间相关事项”

2023年12月13日，美参议院以87票对13票通过了《2024财年美国国防授权法案》，众议院于12月14日以310票对118票批准该法案。该法案授权为2024财年国防开支提供8660亿美元，目前已提交给美国总统拜登待签署。法案的“涉网络空间相关事项”章节为与美国军事网络活动、国防部网络劳动力和网络采购相关的各种事务制定了政策。重要内容包括：

网络安全方面，要求美国防部承担国防工业基础网络安全和关键基础设施保护的责任；要求美国防部增强核指挥、控制和通信网络的网络安全；要求美国防部建立半导体供应链和网络安全协作中心试点计划；要求美国防部转让增强工业控制系统的态势感知能力（MOSAICS）计划下开发的数据和技术；要求美国防部实施网络边界和跨域防御网络攻击的现代化计划；要求美国防部将某些身份、凭证和访问管理活动列为在册项目；要求美国防部建立确保为军事突发事件提供关键基础设施支持的试点计划；要求美国防部与台湾开展军事网络安全合作；要求美国防部制订关于保护武装部队实验室安全的指南。

在信息技术和数据管理方面，要求美国防部控制和管理部门数据，并成立首席数字和人工智能官理事会；要求美国防部修改国防部体系网络数据产品和服务采购；要求美国防部首席数字和人工智能官管理数据资产；要求美国防部制订关于国防部某些媒体内容的数字内容来源验证的教育课程和试点计划；要求美国防部开展商业系统现代化有奖竞赛；要求美国防部向军事设施和国防部其他设施部署第五代信息和通信能力；要求美国防部制订数据链战略所需的政策。

该章节还涉及网络作战、人员、人工智能等方面。（来源：安全内参）

三、反垄断与竞争法

1.  美国地区法院陪审团裁定谷歌应用商店的支付方式构成垄断

2023年12月11日，据媒体报道，美国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地区法院陪审团裁定，谷歌的应用商店Google Play垄断了安卓应用分发和支付市场。

这一判决在长达一个月的庭审后作出，在谷歌与电子游戏开发商Epic Games的反垄断之争中对谷歌造成了重大打击。陪审团认定，Google Play故意通过Alphabet公司旗下的谷歌公司行使垄断权力，从事反竞争行为。

目前，负责监督审判的法官将决定谷歌是否必须允许在自己的应用商店之外采用其他支付和应用分发方式，其对谷歌应用商店开放其他支付和分发方式的最终决定可能会重塑移动应用市场的格局，影响谷歌和依赖其平台的开发者。（来源：竞争法视界）

2.  多家科技巨头联合推动建立开放数字生态系统

2023年12月13日，Alphabet旗下的谷歌、Meta、高通和其他七家科技公司宣布展开合作，联手推动开放的数字生态系统，这与欧盟不断发展的科技格局保持一致。这项联合努力是对新的科技法规《数字市场法案》（DMA）的回应，并预测了欧盟未来的监管发展。

该组织自称为“开放数字生态系统联盟”（Coalition for Open Digital Ecosystems, CODE），旨在与学术界、政策制定者和企业开展合作，探索数字开放性及其如何通过《数字市场法案》(DMA)的实施在欧洲得以实现，并希望促进更多的开放平台和系统，以促进欧洲的增长和创新。《数字市场法案》（DMA）于2022年11月1日生效，自2023年5月2日起实施。DMA要求一些被列为“守门人（gatekeeper）”的科技巨头需要开放应用程序的接口，与第三方应用程序进行交互和共享数据；并由用户决定在其设备上具体安装哪些应用程序。DMA的核心是对守门人的授权，指的是控制其平台访问的科技巨头，以促进第三方互操作性，并赋予业务用户独立于守门人平台推广其服务并最终确定合同的能力。该规定旨在大打造公平的竞争环境并促进数字领域内的公平竞争。

该联盟由众多科技实体组成，包括中国智能设备制造商荣耀(Honor)、中国联想(Lenovo)、美国电信设备制造商摩托罗拉(Motorola)、英国电子产品制造商Nothing、挪威科技公司Opera和德国消息服务提供商Wire。联盟成员的多样性反映了全球范围内对培养开放平台和系统以刺激欧洲科技领域的增长和创新的重视。

随着开放数字生态系统联盟致力于倡导数字生态系统的开放，其与利益相关者的合作努力旨在塑造不断变化的监管格局，并为欧洲科技行业的增长和竞争力做出贡献。（来源：武大知识产权与竞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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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栏目文章为本所为本行业及社会公众提供的公益性普法服务，不属于针对具体事项的法律意见，也不代表本所针对具体个案的意见或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