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安前沿观察】全国首例涉数据抓取交易案宣判 OpenAI发布新工具 避免AI干预选举

一、元宇宙与人工智能

1.  中文能力比肩GPT-4，国产大模型GLM-4上线

2024年1月16日，智谱AI（智谱华章）首届技术开放日在北京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展示中心举办。现场，创始团队来自清华大学的智谱AI展示了其投身于大模型事业三年多来所积累的技术成果，并发布了新一代基座大模型GLM-4，其整体性能相比上一代大幅提升，逼近GPT-4，特别是中文能力可以比肩GPT-4。

据了解，GLM-4可以支持更长的上下文，同时推理速度更快，大大降低推理成本。此外，GLM-4大幅提升了智能体能力，可以实现自主根据用户意图，自动理解、规划复杂指令，自由调用网页浏览器、代码解释器和多模态文生图大模型来完成复杂的任务。

“你是一个热门新闻收集工具。用户输入一个新闻关键词，你可以帮助用户整理近三天相关关键词的热门新闻，并整理归纳后输出，并提供引用的网页地址。”——会上发布的GLMs 个性化智能体定制功能让一个丝毫不会写代码的人都能获得AI智能体——即使他丝毫不会写代码，只需输入类似这样的简单指令，描述出自己想要的应用，就能在几秒钟后获得定制化的AI智能体。这个AI智能体，可以充当帮白领改写邮件的“邮件优化师”、帮老师设计丰富有趣教学方案的教案设计师，或是能够根据关键词快速生成LOGO的画师等各种身份。

“任何人都能够自由运用GLM-4模型并挖掘它的潜力，没有任何编程基础也能够实现大模型的便捷开发，这是我们为降低大模型使用门槛所做的最新努力。”公司CEO张鹏说。（来源：北京日报）

2.  工信部：推动人工智能产业标准体系加快形成

2024年1月17日，中国工信部对外发布《国家人工智能产业综合标准化体系建设指南》（征求意见稿），提出推动人工智能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标准体系加快形成。

近年来，中国人工智能产业在技术创新、产品创造和行业应用等方面实现快速发展，形成庞大市场规模。伴随以大模型为代表的新技术加速迭代，人工智能产业呈现出创新技术群体突破、行业应用融合发展、国际合作深度协同等新特点，亟须完善人工智能产业标准体系。

这份征求意见稿提出，到2026年，共性关键技术和应用开发类计划项目形成标准成果的比例达到60%以上，标准与产业科技创新的联动水平持续提升。新制定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50项以上，推动人工智能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标准体系加快形成。建设目标还包括，开展标准宣贯和实施推广的企业超过1000家，标准服务企业创新发展的成效更加凸显。参与制定国际标准20项以上，促进人工智能产业全球化发展。

人工智能标准体系结构包括基础共性、基础支撑、关键技术、智能产品与服务、行业应用、安全/治理等6个部分。其中，关键技术标准主要包括机器学习、知识图谱、大模型、自然语言处理、智能语音、计算机视觉、生物特征识别、人机混合增强智能、智能体、群体智能、跨媒体智能、具身智能等部分。（来源：中新社）

二、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

1.  广东高院终审宣判首例涉数据抓取交易不正当竞争纠纷案

2024年1月16日，国内首例非法调用服务器API接口获取数据予以交易转卖案件尘埃落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微梦公司诉简亦迅公司及深圳分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二审公开宣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全额支持微梦公司诉请赔偿经济损失2000万元。

微梦公司是新浪微博平台经营者，指控简亦迅公司非法调用微博服务器向用户端传输数据的API（应用程序编程接口），抓取了大量微博后台数据予以存储，并通过其经营的iDataAPI网站对外售卖，请求法院判令简亦迅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刊登声明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2000万元以及合理支出50万元。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定简亦迅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判令其赔偿微梦公司2000万元及维权合理费用、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简亦迅公司不服，向广东高院提起上诉。

广东高院审理查明，简亦迅公司在每次抓取微博数据时，均通过变换IP地址和微博用户账号等技术手段，以规避微博服务器的反抓取数据防护措施，其经营的iDataAPI网站对外售卖的微博数据不但完全覆盖了微博网页上的相应展示内容，还包含大量微博平台运营管理过程产生的后台服务数据，以及微梦公司的大数据产品“微指数”，调用次数高达21.79亿余次，并根据用户调用数据接口次数收取相应费用。

广东高院审理认为，微梦公司对依法依规持有的微博数据享有自主管控、合法利用并获取经济利益的权益，简亦迅公司通过不断变换IP地址、微博用户账号等方式向微博服务器发出数据请求，骗取了微博服务器向用户端传输数据的专用数据接口的调用权限，获取了其本无权调用的大量微博后台数据，并予以直接转卖获利，有违公平、诚信原则和商业道德，扰乱了数据市场竞争秩序，严重损害了微梦公司和消费者合法权益，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iDataAPI网站公布的调用微博数据次数超过21亿次，按照收费标准中位数1元/100次计算，可得简亦迅公司非法收入超过2179.79万元，结合简亦迅公司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类型多、采用恶意技术手段、持续时间长、调用微博数据规模巨大、损害后果严重，以及采用混淆服务来源或经营关系的方式宣传其侵权服务等因素，故对微梦公司诉请赔偿的2000万元予以全额支持。（来源：人民法院报）

2.  广东省政务服务和数据管理局正式挂牌，强化统筹全省数字化发展职能

2024年1月18日，根据广东省机构改革工作部署，广东省政务服务和数据管理局正式挂牌成立。

广东省政务服务和数据管理局将主要负责统筹推进全省政务服务体系建设，组织推进政务服务标准化、规范化、便利化，承担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公共资源交易平台管理等相关工作，协调推进数据基础制度建设，统筹数据资源整合共享和开发利用，统筹推进数字广东、数字政府、数字经济、数字社会规划和建设等。

2024年开年以来，多个省级数据局纷纷挂牌，全国各省市数据要素化市场加速推动。1月初，江苏省数据局率先正式挂牌。紧随其后，11日，四川省数据局在成都挂牌；同日，内蒙古自治区政务服务与数据管理局亮相。14日，上海数据局亦传出揭牌成立消息。1月15日，云南省数据局、青海省数据局、河北省数据和政务服务局3个省数据局宣布正式揭牌。1月19日，天津市数据局正式挂牌。（来源：合规科技研究）

三、反垄断与竞争法

1.  限制共享单车企业竞争，北京、江西两地城管部门涉垄断被纠正

2024年1月15日，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公布了两起行政垄断处罚案例，分别发生在北京和江西，均涉及共享单车领域的限定交易问题。根据《反垄断法》第三十九条，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不得滥用行政权力，限定或者变相限定单位或者个人经营、购买、使用其指定的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此外，第四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和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不得滥用行政权力，制定含有排除、限制竞争内容的规定。

2023年2月，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对门头沟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涉嫌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行为立案调查。经查，2021年4月，北京市门头沟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制定《北京市门头沟区共享自行车发展方案》，规定“准入一家共享自行车企业在我区进行市场化运营”，并于2021年7月通过招标方式确定某公司为唯一中标人。2021年12月，门头沟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与某公司签订《北京市门头沟区共享单车运营合作协议》。

类似地，2022年9月7日，瑞金市城市管理局委托某招标代理有限公司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瑞金市共享二轮电动单车运营服务项目“不见面”电子化公开招标公告。2022年10月8日，招标确定了2家共享二轮电动单车运营企业为瑞金市规划区域范围内（含经开区）和各旅游景区共享二轮电动单车运营服务项目企业。2022年11月29日，瑞金市城市管理局分别与上述2家共享二轮电动单车运营企业签订了《瑞金市共享二轮电动单车运营服务合同》，运营期限5年。

在反垄断执法部门看来，门头沟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或瑞金市城市管理局在没有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依据的情况下，通过印发文件或招投标方式指定相关公司提供共享单车服务的行为，排除、限制了其他具有合格资质和服务能力的经营者进入该区域市场，妨碍了消费者的自由选择权，构成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行为。（来源：反垄断前沿）

2.  涉瓜分市场、合谋定价，香港监管对殡仪业反竞争行为开展搜查

2024年1月17日，香港竞争事务委员会就香港殡仪业反竞争行为开展搜索行动。鉴于调查仍在进行中，香港竞委会现在阶段不会就此作进一步评论。不过香港竞委会强调，调查并不意味着对个案已有定论，并将督促相关企业和行业协会不要从事反竞争行为。

据悉，香港竞委会早前收到情报称，有殡仪从业员在新界（沙田）法医学大楼（重置后的富山公众殓房）协调如何招揽生意，涉嫌从事瓜分市场等反竞争行为。香港竞委会就个案作资料搜集及分析，并于2023年8月在警方的协助下，突击访查该法医学大楼，以进一步了解情况。

该次行动后，香港竞委会详细分析收集到的资料，从中发现除了上述情况外，亦有殡仪服务业界的商会和一些殡仪服务公司，以及其他殡仪业从业员在提供殡仪服务时，涉嫌从事合谋定价等反竞争行为，因此决定循有关方向作出跟进，开立另一个案，并在信纳个案存在“合理因由怀疑”有违反竞争守则的情况下，将个案提升至调查阶段。

1月17日上午，香港竞委会展开搜查行动，根据法庭手令搜查了13个分别位于红磡、屯门及元朗的处所，包括多间殡仪服务公司及一个商会的办公室。有关公司和商会以及其他殡仪业从业员涉嫌在提供殡仪服务时，从事合谋定价等反竞争行为，违反香港《竞争条例》。当天行动中，香港竞委会行使了其强制权力，除了持有法庭手令搜查处所外，亦要求相关各方交出文件和资料。（来源：反垄断前沿）

一、元宇宙与人工智能

1.  OpenAI发布新工具 避免AI干预选举

2024年1月15日，OpenAI最新推出了一系列举措，以防止其产品被用于发布虚假信息，从而扰乱选举。

2024年将是全球史上最大规模的“大选年”——据统计，2024年全球将有超过50个国家和地区上演选举大戏，各国的选举将覆盖全球近一半人口，预计将成为历史上选举最多、覆盖人口最广的一年。然而，在人工智能技术火热的当下，人们越来越担心所谓的Deepfake图像和其他人工智能制作的内容可能在竞选期间误导选民。

（图片来源：OpenAI官网）

目前，外界主要担忧OpenAI旗下的两款人工智能产品可能会被用于干扰选举——聊天机器人ChatGPT可以模仿人类写作，并产出令人信服的虚假信息；而图像生成工具DALL-E的技术可以用来制造“DeepFake”，即伪造的逼真图像。OpenAI透露，他们将开始用出处信息对其DALL-E生成的图像进行编码。出处信息指的是关于一段内容的来源的数据，比如谁制作了图像，什么时候制作的。这可以帮助选民更好地了解他们在网上看到的图像是否由人工智能制作。该过程将使用由内容来源和真实性联盟（C2PA）建立的加密标准。真实性联盟是由Adobe Inc.、微软、英特尔等几家公司于2021年共同创立的。OpenAI还表示，它将发布一个图像检测工具，人们可以用它来查看图像是否由DALL-E生成。

而关于ChatGPT，OpenAI将使人们能够通过聊天机器人获得有关当前事件的实时信息，搜索结果将提供文章的归属和链接——这些功能目前在应用程序中还处于默认不显示的状态。OpenAI表示，它正在“越来越多地整合现有的信息来源”。此前有报道称，OpenAI正在与数十家媒体公司就内容许可协议进行谈判，其中包括CNN、福克斯新闻等主要媒体。这家初创公司已经与阿克塞尔斯普林格公司和美联社达成了协议。该公司在帖子中表示：“与图像一样，信息来源的透明度可以帮助选民更好地评估信息，并自己决定他们可以信任什么。”（来源：财联社）

2.  Singapore: Draft Model AI Governance Framework for Generative AI

In a collaborative effort, the AI Verify Foundation (AIVF) and the Infocomm Media Development Authority (IMDA) have introduced a draft Model AI Governance Framework specifically tailored for Generative AI, expanding upon the existing framework for Traditional AI last updated in 2020.

Generative AI holds transformative potential, surpassing the capabilities of Traditional AI, but it also introduces new risks. Recognising the need for consistent principles in this dynamic space, the proposed framework aims to establish a trusted environment for users to confidently and safely utilise Generative AI, fostering international conversations among policymakers, industry stakeholders, and the research community.

The framework addresses nine key dimensions to support a comprehensive and trusted AI ecosystem, emphasising core principles that decisions made by AI should be explainable, transparent, and fair. Beyond principles, it provides practical suggestions for model developers and policymakers, building on insights from a discussion paper on Generative AI and ongoing evaluations within the Generative AI Evaluation Sandbox.

AI governance is an evolving field, and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is crucial. The proposed Model Governance Framework for Generative AI builds on the successful mapping and interoperability of national AI governance frameworks between Singapore and the US, setting the stage for further developments. The framework, available for review, invites feedback from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with the finalisation expected in mid-2024.（来源：OPEN GOV官网）

新加坡：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治理示范框架草案

2024年1月17日，人工智能验证基金会（AIVF）和信息通信媒体发展管理局（IMDA）共同努力，引入了一份专门针对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治理示范框架草案，扩展了2020年最后更新的传统人工智能框架。

生成式人工智能具有变革性潜力，超越了传统人工智能的能力，但也引入了新的风险。鉴于该动态领域需要一致的原则，所提出的框架旨在建立一个可信的环境，使用户能够自信和安全地利用生成式人工智能，促进政策制定者、行业利益相关者和研究界之间的国际对话。

该框架涵盖了九个关键维度，支持全面和可信赖的人工智能生态系统，强调了决策应该是可解释、透明和公平的核心原则。除了原则之外，它还为模型开发者和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用建议，借鉴了有关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讨论文件和生成式人工智能评估沙盒内的持续评估结果。

人工智能治理是一个不断发展的领域，国际共识至关重要。所提出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治理示范框架建立在新加坡和美国之间国家人工智能治理框架的成功映射和互操作性基础上，为进一步发展奠定了基础。该框架可供审查，欢迎国际社区提供反馈意见，最终版本预计在2024年中期完成。（韬安翻译）

二、数据合规与个人信息保护

1.  美国FTC宣布加入隐私执法全球合作安排（Global CAPE）

2024年1月17日，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宣布将加入一项国际多边安排，即隐私执法全球合作安排（Global Cooperation Arrangement for Privacy Enforcement；全球CAPE）。

据悉，FTC以3-0的投票结果授权其工作人员参加全球CAPE。通过参与全球CAPE，联邦贸易委员会将与国际合作伙伴在涉及隐私和数据安全的执法调查和行动方面更加无缝地合作，而无需与每个实体签订单独的谅解备忘录。

全球CAPE最初是对亚太经济合作组织跨境隐私规则（APEC CBPR）的补充，属于不具约束力的联盟。APEC CBPR促进了亚太组织成员国之间在隐私和数据安全调查方面的合作和协助。现在，隐私执法全球合作安排将允许亚太地区以外的国家参与全球伙伴关系。

在线发布的全球CAPE章程表明，成员国之间的信息共享范围广泛，包括：相关民意调查；有关涉及执法或跨境合作的举措的信息；培训计划和机会；立法更新；数据保护和隐私调查工具，包括自我监管工具；投诉趋势观察和统计。

FTC将与对口机构合作，促进健全的反垄断、消费者保护以及数据隐私执法和政策。（来源：赛博研究院）

2.  EU: EDPB publishes case digest on security of processing and breach notification

On January 18, 2024, the European Data Protection Board (EDPB) published a case digest on the security of processing and breach notification. The digest considers a selection of one-stop-shop decisions, taken from the EDPB’s public register, relating to Articles 32, 33, and 34 of the 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 (GDPR).

The digest finds that in practice, data controllers tend to notify data breaches in most cases, instead of taking the risk of not notifying and then being found to be in violation. Regarding technical and organizational measures, the digest highlights that most decisions studied relate to Article 32 of the GDPR, and how the lead supervisory authority assesses the appropriateness of technical and organizational measures to ensure a level of security appropriate to the risk. To this end, the digest notes that the Court of Justice of the European Union is expected to shed some more light on the concept of the appropriateness of these measures shortly.（来源：dataguidance官网）

欧盟：EDPB发布有关数据处理安全和数据泄露通知的案例摘要

2024年1月18日，欧洲数据保护委员会（EDPB）发布了关于数据处理安全和数据泄露通知的案例摘要。这个摘要考虑了一些来自EDPB的公开登记的一站式窗口决定，涉及到《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的第32、33和34条。

这个案例摘要发现，实际上，数据控制者在大多数情况下更倾向于通知数据泄露，而不是冒着不通知然后被发现违规的风险。关于技术和组织措施，案例摘要强调，大多数研究的决定都涉及到GDPR第32条，以及主要监督机构如何评估技术和组织措施的适当性，以确保适合风险的安全水平。为此，案例摘要指出，欧盟法院预计很快将就这些措施的适当性概念进行更详细的阐释。（韬安翻译）

三、反垄断与竞争法

1.  美国最高法院驳回Epic和苹果公司的上诉请求

2024年1月16日，美国最高法院驳回了审理苹果公司与Epic Games之间反垄断诉讼的请求，这使得该案在很大程度上成为苹果公司的胜利。

Epic Games是备受游戏玩家欢迎的游戏《堡垒之夜》（Fortnite）的制作商，该公司自2020年起就与苹果公司陷入了旷日持久的法律纠纷。当时，Epic为《堡垒之夜》的虚拟货币引入了自家的支付系统，绕过了苹果公司在应用内购买中收取的佣金。苹果公司因此禁止Epic进入其iOS应用商店。Epic对此提起诉讼，声称苹果公司的App Store政策以及对iOS全面封闭的做法违反了反垄断法。2021年9月加州地区法院驳回了Epic诉称苹果App Store的运营违反联邦反垄断法的说法，认为苹果“通过限制支付渠道构成垄断”的说法并不成立，之后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基本上维持了这一裁决。

尽管如此，两项裁决均指出苹果公司禁止开发商向用户提供其他支付方式的做法构成反竞争行为。法庭要求苹果公司允许开发商在应用中包含绕过苹果支付系统的链接，以结束所谓的反转向（anti-steering）规则。然而，苹果公司通过法律上诉推迟了这方面的改变，耗费了数年时间。此次最高法院的裁决表明苹果公司必须重新考虑其反转向规则的未来。

相反，Epic试图争取苹果公司允许其重新回到App Store，或者让开发商通过第三方商店分发应用程序，但遭遇了失败。这一结果与最近在加利福尼亚陪审团审判中战胜谷歌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尽管谷歌已表示将对这一裁决提出上诉。（来源：武大知识产权与竞争法）

2.  向第三方票务平台共享数据，欧盟委员会接受西班牙国有铁路运营商Renfe的竞争承诺

2024年1月17日，欧盟委员会做出决定，接受西班牙国有铁路运营商Renfe的竞争承诺，使其承诺根据欧盟反垄断规则具有法律约束力。这些承诺消除了欧盟委员会对Renfe拒绝向竞争对手票务平台提供与其客运铁路运输服务相关的所有内容和实时数据相关的初步竞争担忧。

2023年4月，欧盟委员会对Renfe启动正式调查，担心Renfe可能滥用其在西班牙客运铁路运输市场的支配地位，拒绝向竞争对手的票务平台提供：（1）有关其车票范围、折扣和功能的完整内容；（2）与铁路客运服务相关的实时数据（行前、行中或行后）。

（图片来源：欧盟委员会官网）

Renfe此次承诺的内容包括：（1）向第三方票务平台提供在其任何在线渠道上显示的所有当前和未来的内容和实时数据；（2）除一些例外情况，最迟在2024年2月29日之前提供所有当前内容或实时数据；（3）第三方票务平台的最高月平均访问预定率（“L2B”）不低于600、200或140（具体取决于平台提出的访问请求数）；（4）自2024年起，最大错误率（“ER”）不超过4%，自2025年起，每月最大不可用率（“UR”）不超过1%。（来源：反垄断实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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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栏目文章为本所为本行业及社会公众提供的公益性普法服务，不属于针对具体事项的法律意见，也不代表本所针对具体个案的意见或观点。